這天在志工早會上,德瑝師父回溯之前一段溫馨有趣的影片,只見精舍之前收留的一條流浪狗、古代牧羊犬──大寶出現在上人面前,上人說:「你尾巴怎麼那麼短?」大寶好像起了自卑心,頭低低的就往相反方向走,「你要修行,要來隨師。」上人向跟人講話一樣,笑著對大寶說,大寶就回過頭來,緩緩跟著上人的方向,挪動牠胖胖的身軀,「還好牠覺悟得快。」

德瑝師父說,這就像新的朝山步道,菩提大直道永遠直直往大殿延伸,但瑝師父說,你若心有旁騖,向左向右轉都是草皮,就永遠到不了大殿!他回憶上人成長過程,是如何用心去做每一件事。

當時小小年紀的王錦雲讀小學時,養成每天很早起床,不遲到不請假,甚至曾經得瘧疾,發燒、全身痠痛、癱軟,還是堅持要去上學的習慣,父親不得已,背女兒去學校,德瑝師父說:「即使上人身體不舒服,仍端坐聆聽老師教課,所以上人有好學心,還有尊重心,很得師長喜愛,被稱為一等學生。」

德瑝師父回想自己,常常要母親叫好久好久才叫得醒他,「阿嬤要我幫她買早餐,我都睡到自然醒,真的很不孝。包括出家前,我很愛睡的習慣一直改不了。」他說,要做一等學生,不容易,「好在加入慈濟,做一等的活菩薩,跟上人學習。」

像上人這次出門行腳,即使身體微恙還是不為自己,不放棄弟子的慧命,德瑝師父說,放眼慈濟世界,很多法親家人也是自己病了,依舊出席活動,在醫院裡,病友互相鼓勵打氣,比比皆是。他舉例,曾經有個居士過去很精進,後來因為家裡有事,沒出來參與活動,身體微胖,上人知道了,觀機逗教,「不要光胖身體,瘦了慧命。」

德瑝師父想從上人成長的故事裡,知道他何以能心思細膩、觀察入微而洞見深刻?

那年上人的父親突然往生,他開始接觸佛法《梁皇寶懺》,「天子一怒伏屍萬里」短短八字,他憶起小時候躲空襲的歲月,由於少數人心不平衡,而造成世界大戰,讓百姓苦不堪言,小小心靈因此埋下因緣果報觀。

及長,經歷更多,世事與經文裡的文字兩相印證,竟如此契合,「上人經歷八七水災,當時陪修道法師返回俗家時,已經災後一個月,屍體還沒完全處理完,到處聞到很濃的腐臭味或消毒藥水味,就體悟到《八大人覺經》裡第一覺知,世間無常國土危脆。」

上人曾暫住王母廟,沒電沒燈,非常簡陋,當時天氣寒冷,兩人共用一條被子,隔天起來看到陽光想拿出去曬,才發現被子非常髒而且破舊。德瑝法師說,也因這段遭遇,始終鐫刻心頭,後來才因為環保志工回收資源,化無用為有用而產出今天的環保毛毯,舉凡災難發生,慈濟人都給苦難的人送上一床。

在上人早期手抄《無量義經》〈德行品〉裡有一句「微渧先墮以淹欲塵」,「在台東,上人跟修道法師在海邊練丹田,因為風沙很大,大家都要關窗,可能一個晚上有露水滋潤,所以早晨即使有風,塵沙也不會揚起,就觀想到經文裡這八個字。」上人因此佛法生活化:人心欲念不也像沙塵暴,動不動隨風揚起,佛法如同微細的露水,可以滋潤眾生乾燥的心地,去除貪瞋癡慢疑,啟慈悲喜捨四無量心。

很多弟子為家業事業來求教上人,但一時之間沒法解開心結,德瑝師父說,上人很會舉例,「道已經舖了,但為什麼在高速公路那麼平坦的地方,還會發生車禍,還會塞車呢?因為我們不遵守交通規則!」上人告訴弟子:「菩薩道還是要繼續走,不要停歇。」

但有人就是做不到,沒辦法直走,那麼可不可以半路停車?這就像做慈濟做一半要暫停或退轉,「如果你停在半路,會阻礙交通。」確實,路再怎麼寬大,就像慈濟,上人鋪好了,弟子得走對,稍稍偏差就會影響後面的人,「所以開道鋪路要用心,我們要守戒依法才能走得更快,才會走到目的地。」德瑝師父若有所思,「成佛要累生累世,過程遇到太多障礙,上人說,就看有沒有顧好自己的心。」

(德瑝法師 志工早會開示2)
20191119
記錄:魏玉縣
整理:福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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